章26

  韩朗大惊,霍然起身,止不住地一阵眩晕,连忙朝守在身边的华容挥挥手。

  华容识趣,立刻闪人。

  韩朗的眉头于是蹙了起来,甩袖狂怒:“皇宫大内也有人自由来去,御林军莫非是死人!”

  “那人有王爷的腰牌,腰牌一共三块,属下流云和王爷各一块,属下已经查过,这三块都在。”

  韩朗低头,晕眩更甚,一只手搭上流年左肩。

  “随我进宫。”片刻之后他发话,眸里戾色一闪:“你去安排,把今天所有见过……‘声音’的都给我召齐,一起送他们上路。”

  

  皇帝受惊自然要安慰,凶手自然要查政事自然要理,没有一桩能够逃过。

  韩朗倦极,回王府已是第二天深夜,两腿沉重象灌了铅。

  睡房里华容正在候着,托下巴打盹。

  韩朗笑,放重脚步,华容果然即刻清醒,上来替他宽衣。

  床是绝顶好床,轻纱软帐,可韩朗却毫无睡意,于是一把按下华容头颈,道:“那里你服侍一下,不用下面用上面。”

  华容当然明白,技巧也很熟练,掏出他分手摩娑,等稍微昂扬后含进口去。

  快感和眩晕一起袭来,韩朗后靠,觉得自己好像在水面沉浮。

  “人死之后就能长眠,一气睡个够。”过半晌他感慨,揪住华容头发,往前猛力一送。

  华容呛咳,知道他嫌不够,于是更卖力吞吐。

  韩朗阖目,过一会又发话:“大哥,同父同母的亲大哥,你觉得值得相信和托付吗?”

  华容支吾,表示自己正在公干,没法回答。

  “值不值得都得相信,可笑我别无选择。”韩朗又叹,坐直,找到了新趣味,伸手去掩住他鼻孔。

  华容的脸孔渐渐涨紫,却仍然敬业,吞吐打圈一样不缺。

  “吹箫的时候憋气而死,还真是有趣的死法。”到最终韩朗轻笑,手按得更紧,就在华容即将憋死的一刻爆发,达到顶点,射在了他喉管里。

  官人销魂比自家性命还重要,华总受果然是华总受,敬业精神没得说。

  韩朗心满意足,拿过方帕子,擦拭分身。

  “血。华大倌人,这是你的还是我的?”将帕子翻过之后韩朗拧眉,看牢帕上一片猩红:“你别告诉我吹箫这么伤身,居然吹到你呕血。”

  华容愕然,立刻转身,寻了面铜镜,左右端详后开始打手势:“王爷我面色不好,不会得了痨病吧……”

  “又或者被潘元帅压坏了,潘元帅足有一百九十斤,莫不是把我压成了内伤?”过一会他又开始比划:“王爷我要瞧大夫,我……”

  “瞧,明儿给你瞧,瞧不死你。”韩朗低声,拍拍身侧:“现在你先上来,哄我睡。”

  华容立刻上床,不像有病,比兔子还利索。

  交谈于是开始,韩朗先发话,闲闲问了句:“你有哥哥没有。”

  华容迟疑,过了一会才比划:“有的,但是早已经死了,得痨病死的。”

  “他待你怎样。”

  “待我还好,就是比我聪明比我漂亮,连头发都比我多。”

  “那你怎么办。”

  “怎么办?兄弟情深呗,朝他茶杯里灌洗脚水,夜壶口子抹辣椒,马桶沿子涂胶水,咋友爱咋来。”

  “他不恼?”

  “不恼,恼也没用。哥哥是白叫的么,让他比我大比我强,活该。”

  “的确活该……”韩朗应了声,有一点点睡意:“兄敦弟厚,你这才叫兄弟。”

  华容沉默,眼波一时汹涌。

  “只差一点就能睡着,咱今天不点穴,你再服侍一次吧。”隔一会韩朗又道,抚额揉太阳穴。

  华容点头,退身打手势:“这次一定不弄脏王爷宝器。”

  韩朗大笑,后仰,由得他侍弄。

  门外这时有人通传:“禀王爷,林落音林将军到,说是王爷交代,让他一回京立刻来见王爷。”

  华容一愣,想松口,却被韩朗牢牢按住。

  “你给我继续。”他道,又开始玩味地笑:“反正林将军你也认得,没必要害臊。”

  

第十四章

  林落音奉军令,星月而归,却没料到进了韩朗的寝室,看到的是如此情景。整个人如置焚炉,怒火难平。

  他望定韩朗,只站不跪,闷头一句:“王爷叫林某马不停蹄赶来,就是看这苟且之事吗?”

  韩朗扫了眼华容,又转目看看林落音,嘴角上扬:“林将军,这苟且二字,用得真不恰当,就算本王不怪罪,可会伤华容的心哦。华容,你说对不?”

  说着便捏住华容下颚,转向林落音,逼他们两人四目相交。

  

  华容笑,看林落音,一贯地无耻无畏。

  可那眼神终究是有不堪的。

  脸皮赛城砖的一根葱华总受,居然也会不堪,理由是什么,绝对值得商榷。

  韩朗冷笑,挥手将华容撇倒在床的内侧,下地整装。

  未等林将军发声,就正颜道:“不闹了,林将军,西南边塞告急,随我去正厅,本王正事相商。”

  当晚,林将军连夜举兵西征。

  

  安置好了一切,韩朗端坐正厅,屋外启明星亮,又如此无趣地过了一日。

  “主子,皇上不许我审那人。”流年的声音带着抱怨。

  “那就别审了。”韩朗摆手,示意流年替自己更衣。

  “主子,他心甘情愿地跟着逃跑,分明和刺客是认得的……”流年面带着不服地为韩朗系上官带。

  韩朗叹息,流年定力修为还是不如流云。

  “所以不用审了。流年,既然他是心甘情愿,足见不是朝中有人搞鬼,那就只可能是一种解释……”漏网之鱼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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