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63

答案是顽强的华容总受依旧很忙,忙着暗地重金托人送两封信,一封送将军林落音,另一封送给个和尚叫安不具。

流年弄清,算是不辱使命,兴冲冲赶回,休息不到片刻,却从流云那里,得到的答复是暂时不见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想就是‘不想知道了’的意思。”流云回答干脆,流年也领悟要点:主子脾气依旧,只是心情不同。

屋里两人全都识相,沉默是金,闭口不谈祸端华容。

伤病初愈的流年,决心换个话题拉家常,于是他热情地向流云询问近况。

流云抿口茶,很不刻意地说出自己和华贵的事。流年听后,不客气地哈哈大笑,但见流云肃然回瞪自己,才将身坐正,谨慎地轻问,“你不是说笑话?”

“不是笑话。”流云认真回答。

“怎么可能?”

流云再瞪。

流年挠头,边说边措辞,“不是同一类,怎么配啊?只能说你品味独特。”

流云乌黑的眼珠骨碌碌转,轻了轻嗓子,大声吼道,“老子没品啊,怎么就不配拉!看老子不爽,你很开心是不是!老子……”

就那么几句大叫,吓得流年脸色惨白,手脚发冷,当即求饶,“够了,够了!我知错了!你别学样了。”

“那配不配?”流云侧目,音调恢复正常。

“绝配。”

“成!以后你不许对华贵多看一眼,多说一句。”流云积极替流年续上茶水。

流年心底大明,“你专门告诉我这个,就是怕我打击那个大嗓门。”

“他嗓门很大吗?”流云好奇地眨眼。

“不!很正常。除非主子要我说实话。”流年气短一大截。

“反正你不许对他大惊小怪地,否则……”

“你待怎样?”流年斜睨。

“翻脸。”流云半真半开玩笑地答道。流年闷憋在那头暗地磨牙,分明重色轻友。他端起茶盅,趁喝茶的空隙,思量着如何扳回一局,门外这厢冲进了华贵,一瘸一拐,跑得倒挺快。

流云脸上立刻笑出了桃花。

华贵人也配合,目光一对上流云,大面孔爆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子。“我……我是来问问,你们想吃什么,我……好去买菜。”

“不用了,你在家休息,告诉我买什么,我去就成。”流云话还没说完,“哗啦”流年手里杯子落地碎了,流年人也跟着昏倒了,没被吓也没受气,反正就这样很莫名地背过了气。

屋外,阳光刺目,白云浮浮。

洛阳牡丹花开处处飘香,京城皇帝却成病殃。

生病,不上朝,不看奏则。少年天子成天什么也不做,就窝在龙榻之上,目光呆滞,不吭一声。边疆连日战报告急,他也不闻不问。

朝野上下,顷刻谣言四起:韩朗一死,国无宁日。

关于这一切,韩焉倒也从容,面不改色,日日进宫面圣。

“陛下,这些折子,臣就全全代劳了。”韩焉遣散了所有宫人,漫不经心地回禀后,带上成堆奏章,转身准备离开。

小皇帝猛地奔下床,散着发光着足,跑到韩焉身边,夺下其中一份,没待韩焉回神,当面撕个粉碎。纸片飘零,韩焉脸色发寒,随即就撩送给他一个嘴巴!皇帝被震出几丈开外,跌倒在地,嘴角鲜血溢出。

“圣上,从没如此挨过打吧?”韩焉冷漠靠近,半蹲下身,狠狠捏抬起周怀靖的下巴,“你这眼神真好笑,好似存有期盼,你盼什么呢?是韩朗?圣上,也见过他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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