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95

几个兵士开始计划如何领功,怎么平摊。

领头的倒没怎么说话,眼睛环视了下,说明了一切。

“以前这玩意可不是咱们能享受起的,今儿不如都来痛快下。”有人淫笑附议。

华容喘气感觉还没恢复,举目却见人解开裤带将裤头褪到膝盖,有点发愣。

其他喽罗已经将他手脚死死地压制住,而领头兵猴急地将他的头压下,把样皱巴巴的东西塞进嘴里。

烂得掉渣的污辱,华容现在没心思接受;要他伺候的代价,不是人人给得起的。

他噗嗤笑出声,狠狠地咬下。

想享乐的人,结果疼得丧犬样地嘶吼,“你找死!”

华容抬头,耳边响起一声巨响。

修欢阁楼台上。

“那个谣言嘛,就是说你的那朵菊花,早让人给踩烂……”莫折信把最后那字,说得非常含糊。

“你把这句再说清楚点。”韩朗无犹豫地建议。

“不高兴!”莫折信聪明地不上腔,“既然放下了,又何必再拿起?”

“欠人情了呗。”

“那朵菊花?你怎么会选上他?”

韩朗看手中的杯盅,“运气不好而已。”

莫折信陷入沉默思索,半盏茶的间隙,他果毅拒绝,“韩朗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可我不能帮你。即使,我知道韩焉是骗我,可关键不在这里。”

韩朗送了个微笑。

然后自己给自己斟酒。

“关键是你不如韩焉,因为你心里从没有,‘国家’二字。”

韩朗讪讪,“那以后恐怕是敌非友了。”

两人默契地举杯。

“以后是以后,不算今朝。”莫折信坦荡道,“不如聊聊你看中那花。你对他的心思,让我好奇。”

韩朗抿了抿唇,终于开口,“以前我曾想过将离若能解,我一定吃饱、睡足到自己过瘾为止。”

莫折信将头一低,很难想象韩朗变成大胖子的模样。

“如今呢,变了吗?”

日落月升,这头夕阳早已染红了云,那边月刚刚现了虚形。

“嗯,我养他。”

只是那么一瞬,韩朗他有了这个想法。

巨响仍然未断,久不闻息。

  周围每一处每一分,都饱沾了血渍,腥味的血水蜿蜒渗入土中,逐渐晕化开去。

  如画者泼墨。

  华容起身拉住林落音,打起手势,“林将军,这几个人头已经给您捶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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